了件自制的紧身棉褂,才着了身烟青色衣裙,在室内也就不觉着冷了。
花厅里,淳哥儿身子坐得笔直,正望着桌上的青花瓷茶盅出神。
“沐休日怎起这般早?天冷了该多睡会儿的。”其实从江春的角度来看,淳哥儿是否窦家骨肉无关紧要,他只要是她儿子就好。
十一岁的淳哥儿已微微有点少年形态了,尤其这两年被江春督促着锻炼身子,早就不是小时候病歪歪的模样了。
只见小少年腼腆一笑:“孩儿扰了阿娘了,圆姐儿这两日可乖?”
江春笑着说了小丫头几件趣事,下人端上早饭来,母子两个一起,慢条斯理吃过。她才问:“今日来这般早,可是有事?”
淳哥儿犹豫一下,看父亲不在,方腼腆道:“孩儿……孩儿有事想征得爹娘意见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,你爹练武去了,怕要一会儿才转来。”意思是他可以先同她讲,若为难,帮着想办法说服他爹就是了。
果然,淳哥儿就一掀衣袍,“噗通”一声跪地:“阿娘,儿自读了书后,晓得‘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’,我大宋朝多少大好河山还未亲眼得见……想要出去走走……”
江春立马就皱起眉来,下意识的就不赞成:“你才这小大年纪,外头山长水远,风餐露宿,我们哪里放心得下?”
见他沮丧,江春又补充道:“我也赞成你这想法,纸上得来的学识终究是表浅的,还是得亲自实践才行……待你年纪大些,我们才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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