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谱的,可怜丽娘是个瞎的!”老人悲从中来。
江春又瞧了元芳一眼,见他面色淡淡,无悲无喜,仿佛只是一件与他无关的小事。
突然,异变就在一瞬间发生。
二人出来时关紧的房门,被人从里头揭开,一女子披头散发,只着了白色棉袜狂奔出来,猛的推了老人一把,上去将跪地上的秦昊抱住,颤抖着道:“昊哥哥,昊哥哥不怕,我不让她打你!哪个敢打你!我们今晚就走,走得远远的,一辈子再也不回大理了!”
江春看得皱起了眉头,段丽娘对秦昊当真“情根深种”了,“深”得都六亲不认了。
早在听见“咚”一声时,元芳就转了身,出于本能要将老人扶住。只任他三头六臂凌波微步,隔了一整个院子,饶是他飞奔过来,也未扶住老人的一片衣角。
于是,地上的段老夫人,就将头磕在了石头砌的台阶上,待众人回过神来,土黄色的石阶上已经淌了一湾鲜红。
元芳扶起了老人,江春从袖中抽出帕子,用劲压在她后脑创伤处,又唤那伸头探脑的丫鬟来,帮着将老人搀扶进屋。而兀自抱作一团的两人,还只顾闷头痛哭,仿佛全宇宙都欠了他们这对“苦命鸳鸯”。
老人家从半眯的眼缝里,就淌出两行浊泪来。
窦元芳忍不住也从鼻子里“嗤”了一声,其间鄙视不言而喻。
江春先将帕子拿开,见血未再流了,兑了盆淡盐水,仔细给她伤口清洗过,又找来瓶止血疗伤药给她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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