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就将圆姐儿接过去,又埋怨“怎才给乖孙穿这么点,着凉了可怎办?”
小丫头伸长了白胖的胳膊,拽住老人家衣领,嘴里“啊布啊布”叫着,外婆将她身子竖直了抱起来,果然她就眉开眼笑起来,从老人肩膀上望过去,骨碌碌的望着父母与哥哥。
“阿婆不消担心,我们马车慢得很哩!衣裳多了她穿不住,还怕捂出痱子来哩!我索性就不给她穿了。”反正这孩子还没伤过风哩!说着就跟着圆姐儿一道,将目光落在对面的一个男子身上。
那是个十七八岁的男子了,穿着一身银色铠甲,似座小山一般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面色古铜,炯炯有神的眼睛正对着江春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