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他屁/股打开了花。
自从一双儿女被自己教唆着犯了事,夏荷整个人就萎靡下来,心内抑郁不乐,茶饭不思,刚好没几日的病情又加重了。
狼狈为奸的二人,一个屁/股开花要吃药,一个本就气滞血瘀要养着,赃物换来的银钱早就被挥霍一空,没了钱吃药。男的怪女的当年害他丢了饭碗,沦为丧家之犬;女的怪男的狠心猪狗不如,推出亲生儿女去顶罪……怪来怪去,两个病着也吵闹不休,只恨骨肉分离,今生恐再无相见之机。
心不静怎养得了病?赵士林棒疮作了脓,夏荷那肚子又大起来,面色一日不如一日,早已吃了上顿没下顿,只一日日的挨着日子罢了。
果然是本性难改,自私自利,胆大包天,或是阴险狡诈?江春已不知怎样才能准确形容这一家子了。她只消稍微使把力,就能袖着双手,瞧他们将自己作死去。
看着事态朝她预计的方向发展,江春本以为自己会得到报仇雪恨的快/感,其实也只是换来一声叹息罢了。
若当初夏荷丧夫后能规规矩矩过日子,现今也儿女双全了罢?何消逃离故土,隐姓埋名?又何消将一双儿女教唆成贼头毁了他们?
而高家……舅母就不会死,她还会如愿的生下一两个小妹妹来,现今都有秋姐儿大了罢?说不定早能扎着小揪揪跟在哥哥后头跑了。高平能被教育着做个老实本分的读书人,无功无过娶妻生子。高力能够好好读完书,正正经经学一身武艺,渐渐接替舅舅成为家里的顶梁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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