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”,她红着脸答“洗漱”。
窦元芳却是个糙汉子,再艰苦的十天半月洗不上一次澡的日子都过惯了,哪里在意这个,只隐约闻得外头鸡鸣,劝阻道:“今日太晚了,明日再洗罢。”
江春却忍耐不住,轻声嘀咕了句:“腻得难受。”
窦元芳眼神就被这几字撩得火热起来,想到将才二人“琴瑟和鸣”的场景,只觉心尖又酥了,居然放纵自己胡想:反正都到这时辰了,再来一回也无妨罢?
想到就又哄着她,千声“好乖乖”万声“好乖乖”的想要再战沙场。江春哪里肯,只躲着他,忽而装睡,忽而假借不适,反正就是不给他可乘之机。
男人的口舌功夫,在这种时候终是发挥到了极致,就是平素寡言少语的窦元芳也不例外,偏要哄着她“瞧一瞧不适之处”“有药膏子可替你抹一抹”,江春气力难敌,被迫着让他瞧了一眼。
“果真红得很了,是我不好……我来与你擦药罢?”
江春扭着身子躲过,露出垫在下头的帕子来……如果那块皱巴巴的布还算“帕子”的话,上头隐隐有一丝不甚明显的红色,与更多的白厚之物。
窦元芳就又闪了眼,分着她腿的手劲也大起来。
江春忙装疼,闪着泪花,“元芳哥哥”的求了两声。
窦元芳想起她委实被弄疼了,只得叹了口气……江春这才躲过一劫。
最后居然也未来得及洗漱就睡过去,翌日直到太阳照到窗户上,才悠悠转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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