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!若个个瞧病都似她家一毛不拔,那咱们熟药所还不得喝风去?真晦气!咱们快离了这地界儿!”
走了两步又骂道:“嗨!还有你这婆子,日后这等穷得灯都点不起的人家,你可莫再来寻我了!”
果然惹得张小哥见缝插针,跟着骂了句:“可不是?刚还害得咱们春娘子跌了一跤,说他两句还了不得,只骂我们眼睛瞎!哼!也不瞧瞧他那油灯,就是地上挖个粪坑也瞧不见!”
眼见着院门后那片微弱的的亮光熄了,江春松了口气,张小哥倒是个会打蛇上棍的。
那王老婆子却苦着脸,不知好端端的小大夫怎就来怪她……不过,那家人,是真晦气!谁沾谁倒霉!想着也骂了声“晦气”,甩着袖子关了门。
江春领着张小哥急急出了巷子那一段,晓得舅舅就在那儿,也不敢再走远,生怕他们发现猫腻,连夜就做出丧心病狂之事……毕竟能将个大活人“圈养”三年都有胆子,让个早就杳无音信的人“消失”,还不是易如反掌?
她一路上都在想办法,第一反应是回家去搬救兵,但想到外公外婆的老弱不堪,江家三兄弟的老实巴交……靠他们是行不通的。若说可借窦家之势,情急之下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想自家亲人,倒是还真未想起来。
心念电转间也想到了报官,不论是谋害舅母,还是非法拘禁舅舅,都属重罪。而且,无论从动机、手段还是后果来看,她二人用药致舅母死亡都属“谋杀罪”,与斗杀、过失杀、戏杀都不同,在大宋的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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