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蝉哥儿的小包布,叹息着道:“这块包布还是前几日我心血来潮翻出来的,去年……他要烧了烊儿物件,我拦着留下几样……现倒好,正派上用场了。”
有时候人没了,留下物件儿还可作念想,至少睹物思人之时能有个实实际际的东西在那儿。赵阚要将与大皇子相关的一切物件儿全烧了,那就是赤\\裸\\裸的斩断与他的联系,似乎是迫不及待要抹去这个儿子在这世间存在过的痕迹一般。
“我的蝉哥儿,他休想再碰一下!”窦淮娘咬牙切齿。
殿内众人又不敢出声了,收拾完娘娘贴身事宜,宫人们全都垂首敛目退出去,一时只剩江春与几个极得淮娘信任之人。
“他……太医可有说何时能醒?”
“呵,我给他找了不知多少能人异士,众太医任凭差遣……皆道说不准,或许今日立时就能醒来,也或许永远醒不过来。”淮娘嘴角冷笑。
“无妨,只消他还剩一口气在,活到蝉哥儿大婚……也就名正言顺了。”所谓名正言顺,也不过是强者的遮\\羞布罢了,况且蝉哥儿作为赵阚现存的唯一嫡子,有窦家扶持着,本就够名正言顺。
只是,江春却觉得不太可能,蝉哥儿大婚少说也要十五年后,在没有供氧鼻饲导尿排痰设备下,要活死人赵阚坚持十五年……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但似乎窦家是打定主意要让他“活”下去的——“你莫忧心,有你侄子在,他就是想死亦死不了的”。
“福建那几个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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