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面前,他徐绍不过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商贾之流,他拿什么去与他争?若他真起了意,哪个也挡不住他。
这种挫败感令他再无法心安理得的受她邀约,无法再与她似从前般来往,只要一看到她的笑颜,他脑内不由自主的就会冒出窦叔父那张威严的脸,他皱着眉头表示不悦,他不言不语地“诉说”他的不屑……他在他面前委实渺小至极。
渺小到只要一听是他,他就打心内生出一股灰败之感。
果然不出所料,外祖母寻他,说的还是那些话。
“绍儿啊,你阿嬷是我唯一的亲姑娘,我堂堂太医院胡家,沦落到退守金江那不毛之地,还不得不将自己独姑娘嫁与一介药材商人……我每每想起来都悔不当初!若当时外祖母能顶|住你外祖说项,莫贪图他说的‘安稳日子’,好好给你阿嬷挑个人家……”
翠莲老妪微微咳了一声,意思是提醒外祖母不要在他面前说父亲的不是。
但老人家或许是太过“情真意切”,浑然不觉,继续道:“我孙儿这般好的人才,也不会只是个无名之辈!”
徐绍真内却不甚赞成,他不觉着父亲身为商户如何了,他挣的每一文都是辛苦钱,清白钱,似外祖家这般将认回来的干女儿如货品一般筹划着,奇货可居,待价而沽……他不该说长辈不是。
于是,徐绍张张嘴,又不再言语。
“你大舅也就罢了,要他守着祖业。但你瞧瞧你二舅,好好的非得守着个病秧子,大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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