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好,也就应下了。
轿子直接将她抬进了窦府,安国公府自夺爵后,连牌匾也被摘了,只是当年的国公府也并非敕造,宅子也就未被收回,只是改名“窦府”罢了。
江春方一进老夫人院子门,见到的就是位正侍弄几株绿色植物的老人。她上前去请安,见老人家虽头发又白得多了些,但精神尚好,面色也比上次“托孤”时候红润两分。
她还未蹲下|身去,老夫人就稳稳的托住她手,笑着道:“可来了,莫这般规矩了,元芳不在,咱们不兴这般规矩。”边说边对着她挤眼睛。
江春没想到老夫人这般年纪了,还有此“活泼”的一面,又意外又觉着温暖——真是位性子随和的老人家呢。
“外头可冷了罢?快进去,咱们吃点热乎的,喝粥还早着呢!”说着就拉了江春手,一马当先进了屋。自有丫头捧上茶果点心来,江春见老人家满目慈祥,也不拘束,由丫鬟伺候着净过手,自己用帕子包着吃了两块糖蒸酥酪,才想起来问:“老夫人这几日好罢?淳哥儿可家来了?”
邓菊娘笑着打趣:“都说莫把我叫老了,就叫我‘祖母’又如何?淳哥儿那小子倒是回来了,只这几日被他爹管着读书,轻易出不了门,我已使人去领了。”
江春从善如流唤了声“祖母”。
邓菊娘见她如此大方,倒是愈发满意了,又问她“这两月可是担惊受怕了”“学里可复课了”“家中可有来信”的闲话,两人说说笑笑时间也过得快,才一会儿淳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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