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犹自不敢相信,眨了眨眼睛,望着他比以往还严肃的神色,不甚确定地问:“你知道我在说甚?”
“我都知,说过会对你负责的,真是小孩儿脾气。”他一说到要“负责”就不自在。
江春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,说“意外之喜”,仿佛又是意料中的。说“本该如此”,他个再正直不过的封建士大夫,能许下这等承诺,却又是“惊世骇俗”的……而且,她相信他,只消是他答应了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,就像六月间她才提了一耳朵在百草园见了忍冬花的情形,没几日|她学寝里就多了一盆花繁叶茂的忍冬藤来。
他一直是这样一个值得她相信的可靠的人。
心内欢喜着,她要让他晓得自己的欢喜,于是她突然的就抬起双臂,将手绕到他后颈去,搂住了他,迫得他不得不微微朝着她低下头去。
“吧唧”一声,她在他唇上极快的亲了一口,趁他未反应过来时,又放开他,躺倒炕上去,还拉了个被子角来捂住头脸……完了完了,在他眼里,自己就是个还未及笄的小丫头,居然会这般主动不矜持?怕又要被他教训规矩学到狗肚子去了罢?
元芳先是一愣,直到她唇都离了自己了,才觉出一阵狂喜来!本以为她又要赌气了,哪晓得居然还得了这意外之喜,小孩儿脾性果然古怪,他永远猜不到她何时欢喜何时不乐。
不过不重要了,自得了这颗蜜枣吃,窦元芳仿佛吃了粒定心丸,慢慢脱了鞋爬到炕上去,一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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