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正三品的六部尚书、翰林学士,从三品的御史中丞、开封府尹、权六曹尚书,以及各在京内的从三品以上武官……通通被“请”进了宫。
当夜,皇帝被刺得人事不知,皇后哭成了泪人,而皇帝跟前撺掇着他“行差踏错”的内侍们,以及一力主张要灭了窦家的右相,就成了皇帝身边陷害忠良的“奸人”。
刚过了丑时(凌晨一点),距离正常的早朝还有两个时辰,但紫宸殿内却已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哭得几欲昏厥过去的窦皇后,被侄子窦元芳亲自扶着坐上了龙椅旁的位子,哭着道:“本宫……本宫实是无能,未能护住官家,令他为奸人所害,令窦家满门沦为‘逆臣贼子’,窦家元芳自十三岁上了疆场,为我大宋赵氏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,实为社稷之肱骨,居然蒙受此等冤屈……”
说着就从龙椅旁的位子上起身,对着窦元芳行了一礼,道:“幸窦爱卿乃胸怀坦荡之人,未曾将官家的行差踏错放心上,依然为我赵氏江山鞍前马后……实乃大宋王朝一大幸事!本宫代病榻之上的官家谢过爱卿。”
元芳忙出列,道“不敢,此乃臣本分。”
正睡得香甜的文武百官,与早知事发的那几个,大眼瞪小眼看着姑侄二人“有来有往”,恍不过神来。
有几个甚至揉了揉眼睛,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皆在心内嘀咕:这窦元芳不是正满城通缉麽?怎才半夜的功夫,就摇身一变成了江山肱骨?
“哼!窦元芳!你个乱臣贼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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