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没有他们的贼子心肠,他哪里舍得纵容杨氏害死大儿?大儿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孩子,是他第一个孩子,他哪能没有半分感情?是他们亲手将刀子递到他手中,握着他的手,将刀插进大儿胸膛!是窦家人害的!
若大儿没死,杨家就不会抬头,就没有请立太子之争,二儿与三儿就不会兄弟阋墙,不会两败俱伤……他,也不会再失去两个儿子,而他也不会失了刚笼络住的世家大族!都是窦家人害的!
窦家人害得他国不国,君不君,他若不杀净窦家人,他赵阚这一辈子就不配为君!
想到此处,他愈发狠了心,两个箭步来到皇后床前,凭着直觉大力掀开被子,里头一丝儿动静都没有。
就着后头亲卫提手里的灯笼,他这才看见,塌上空无一人,哪里有有窦淮娘的影子?!
“贱人!”
他气得怒骂了一声,气急败坏发起问来:“这贱妇何处去了?大半夜不在寝宫,莫非是会甚野男人去了?!朕今日非把这淫妇斩杀了不可!”
若有旁人在场,定要咋舌了,从小学诗书礼仪的一国之君,说起话来比田间地头目不识丁的农夫都不如。但他身旁的内侍却已习惯了似的,眉头都不见皱一下,只那几个亲卫低着头,也不知心内作何感想。
赵阚似没头苍蝇般在窦淮娘寝宫内找了半晌,也没见人,心内那口恶气更甚了,只叫嚣着要杀光姓窦的。亲卫看不过眼,提醒了句“官家若寻娘娘,可唤那门口内侍来问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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