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不难看出,当今官家虽有雄心,却是个疑心病重,难容人的帝王。他今年还未至不惑之年,正是龙精虎壮的年纪,哪里能允许有一个“众望所归”的太子在他塌前?
果然,这股“尬吹”之风刮了四五日,就连民间亦传起了闲话来,道二皇子是真龙天子,天命所归。
旁人不知,深宫内的窦皇后却是冷笑连连:“呵,真龙天子天命所归,他赵阚怎能忍得下这口气?”
她身旁的林统管也皱着眉道:“可不是,这回杨家也是用力过猛了,那位刚登上大宝之时,还有闲言碎语传他非真龙呢……现今自己眼睛底下倒养出条‘真龙’来了……啧啧啧,有趣咯。”
窦淮娘依然冷冷一笑:“哼,若非我窦家,莫说真龙了,他怕是成蛇都找不着洞钻。”语气里满满的鄙视与不屑。
林统管叹了口气,是啊,窦淮娘有足够的资本鄙视这位官家,当年,他亦只是个不得宠的小皇子罢了,他自己看重了窦家势力,厚着脸皮求娶到了她,借了她的势,现今却是夫不夫,妻不妻了……
只是可怜了那个孩子,头一日还追着他问“母后这几日纳食不香,可能为她煮点汤水”,才过了一日,人就没了!他才十六岁!俗话说“虎毒不食子”,当今这位官家,却是连那茹毛饮血的畜生皆不如了。
估计窦淮娘亦是想到此处了,身子不敢动,手却气得将桌子拍得“砰”响,震得上头茶盅子晃了一晃……皓齿将嘴唇咬出了血印子,但脸上还是漱漱滚下热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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