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牡丹花样的银簪子,长约六七寸,尖头被她特意打磨得又尖又锐,紧急时刻用来防身聊胜于无。
江春稳稳的用右手握紧了银簪子,用尖头对准下头木板,左手四处摸起来,定是有甚机关能打开底下暗格。只她自穿越来坐马车的次数亦屈指可数,倒是摸了半日才在右侧窗棱下扣到个木头制的按钮,凭借着本能往顺时针方向,用力拧了一把,那木板就慢慢划开。
“咯吱吱吱”粗重的响声,她既怕被外头车夫听见,又怕没被他听见……
江春整个人如竖了毛的悍猫,心提得老高,手里紧紧捏着簪子防备着,心内不断预演着那画面:若出来甚恶人,只要一伸头,她就冲他眼睛鼻子扎他个措手不及。
渐渐的,木板下露出个半深不浅的凹槽来,那空间足够藏下三个江春的小身板了……而那男子在里头就显得过分拥挤与狭窄了。
八尺男儿蜷缩于那一小方天地中,面色白中透红,也不知是闷在封闭空间内热得,还是……与平日的黑黄大不相同,双目紧闭,似乎睡着了一般。
江春一见那入鬓长眉就松了口气,说不出的放松与欣喜,但转瞬见了他不正常的脸色,又紧张起来。她先爬过去将车厢门从内扣上,左右两侧窗子也拉紧了,才过去轻声唤“窦叔父”。
“窦叔父?”
除了咕噜咕噜的车轮声,没有人答应她。
她见他苍白中泛红的脸色,似乎呼吸也比往日急促,联系一上车就闻到的血腥味,难道是受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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