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门,江春过去将门从里头扣上,才凑近窦元芳耳朵,轻轻喊了声“窦叔父”,小心翼翼的试探,生怕她刚才是眼花了或是情急之下生了幻觉。
“窦叔父?”她生怕隔墙有耳,只得愈发小声,又对着他耳朵凑得更近了。
难道自己真看错了?她刚才那泪珠子打在他面上,她分明看见他眼睑动了动。
若眼睛带了泪水可能看花的话,她手上的触感该不会错了罢?她分明感觉到他用大手轻轻碰了自己小拇指两下的,不偏不倚,正好找的小拇指,不多不少正好碰了两下……若非清醒着,怎会这般巧?
见他仍未睁开眼,江春急忙用手轻轻挠了挠他手掌心,她自己是最怕被挠手心脚心的,每次睡着了或是装睡,被人一挠必醒。
只是,他的手怎这般大?掌心一点儿也不软和,掌纹粗糙扎手,摸上去硬|邦|邦的似块铁皮,定是自小练武磨出来的,也不知是练的什么功,莫非是裘千仞的铁砂掌?
突然,手上一紧,江春回过神来,她那正在挠人的手就被人家捏住了。
准确的说是被握住了。她平时不觉着自己手小,但此刻放元芳那如蒲扇般的大手里,还没他三分之一大,他单手握拳,就能将她整只手包裹得严丝合缝,只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腕来,与他那黄黑的肤色比起来显得惊心的白。
那大手包住她小手还不算,居然还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按了按,似乎是觉着没按到骨头有些失望,又顺着手背往下磨了一段,似乎笃定了非得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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