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暂时还用不上,哪晓得他才走了个多月,自己就没将他独子护住,反倒愈发愧疚了。
“老夫人,小的窦三,四年前护送过小郎君去大理郡……现小郎君病情危急,倒是令小的忆起那年在金江落水之事,不若就还是请了那位江小娘子来吧,她当年……”
“你是说当年救了淳哥儿之人?老身倒是还未见过,莫非她人现也在京内?”
窦老夫人倒是认真听了的。“正是,老夫人亦见过的,就是那日……胡家那位干亲,现在太医局读书。”
窦老夫人被前头那太医一“提醒”,本也正有此意,忙道:“是了是了,你快去将她请来。”
段老夫人亦反应过来,那年自己是去过她家中的,没想到现也来了太医局读书,倒是出息……只是,太医局……今日那女子也自称是金江人,也姓江,也有个在太医局读书的侄女……最主要的是她头上那片金叶子,与自己当年作谢礼赠予那小姑娘的一模一样,上头镶嵌对称的两条暖玉花叶把子掉了一半,是她当年戴掉了才收起来的。
可以肯定,那女子应该就是她家人了。
且说淳哥儿屋里,老大夫收涩止泻的汤药下去,小人儿倒是不泄了,亦早就泄不出甚来了。众人刚刚松了神色,他又开始红着脸哭喊“肚痛”,嗓子都哑了,滚着小身子哭肚痛,委实令人心疼。
那老大夫只得摇摇头道“请老夫人恕罪”,可险些将两老人气昏死过去。小秦氏又道定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,要请道士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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