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,素日重养生,身子不一定调理好多少,但这寻常医理却是知晓了些。
“你们几个跟前伺候的,今日都与淳哥儿吃了甚?”
那几个丫鬟小厮见奶嬷嬷不在,都一口咬定了:“是姚嬷嬷在伺候吃食,我等不知”。
正巧说曹操曹操到,姚嬷嬷拉了个年轻女子进门来,急着道:“老夫人且瞧瞧,这女子听闻了我们四处寻大夫,晓得淳哥儿腹泻不止,道她有法子呢。”
江芝见老夫人望向自己,压下心头慌张,从容的行了一礼:“见过老夫人,民女江芝,金江县人士,跟着阿嬷教养过四五个侄儿男女,也遇到过这般情形……有法子不敢说,但倒是觉着老家的土方子可以试上一试……”
此时众人已急昏了头,恨不得“病急乱投医”了,见终于有人说有了法子,也顾不上管她身份,只盼着她法子能应验。只段老夫人还有两分理智,问过那法子是怎样的,见江芝从容应对,还道自个儿侄女在太医局进学,与胡太医家打了亲家……老夫人这才信了她两分。
只见江芝吩咐着下人找了些冰块来,用布巾包了敷到淳哥儿脸上去,又拿出些冰块化成冰水,给他喂下去。他正烧痛得面红耳赤,这冰水下肚,倒是如火焰山下了场大雨,只觉浑身舒坦不已,肚子也不痛了,身上也不烫了,就是下面那失禁的感觉也止住了。
众人见他舒开的眉眼,晓得是用对法子了,只跟着也松了口气。
淳哥儿醒来,第一眼见着的就是正抚着他脑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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