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况且他自小习武惯了的,手指粗|长,不似白面书生的纤长灵巧,那细细的披肩带子在他手里仿佛成了甚难缠的妖精,他两手往左也不对,往右绕不过去……倒是难得见他如此笨手笨脚。
江春先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:“窦叔父,结可不是这般打哩!”
说完却又红了脸,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儿了,他还这般当自己是小孩儿……她只觉着双颊发热。
“窦叔父,我自己来吧。”我又不是小儿了。
窦元芳这才懊恼的放了手,心内却又将那窦四恨上几分,他怎与他哥哥一般,都是棒槌脑袋,问他们小娘子欢喜甚样的男子,皆道“体贴的”……体贴他懂,就善解人意,细致入微呗,似身边得用的小厮,只消他打个喷嚏就会送上外衫予他,只消他抬起手臂来,就会将他衣裳扣好了……伺候得倒是正合他心意。
但这般“体贴”于她,不止未招来欢喜,还被她笑了?
定是窦四出的馊主意不对。
直到将里头褙子系带结好了,再添上犹带他体温的外衫,江春才觉着暖和下来。
暖和下来才觉出饥肠辘辘来,自午间在百草园随意吃了些午食后,直至此时她还滴米未进。外面天色愈发暗了,平日这时辰她都用过晚食好半日了,那胃腑就不受控制的“咕咕”起来。
江春红着脸转过头去,假装在专心瞧车壁上的花纹,心内却是窘迫异常,这贼不听话的肚子……我要你何用?!
为了避免熬人的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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