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吧,自去找你师傅领十个板子。”
小厮微微张了嘴巴,不知自己何处惹了主子不快,但主子说该打,那自己就是真的该打罢?于是他缩着肩膀悄悄退下。
元芳一见他那缩着肩膀的样子,又想起每次见了自己都抬不起头的淳哥儿,真如鹌鹑了,以及窦宪那畏畏缩缩的样子……好生男子汉不大方磊落,尽作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样子——“再加十个”。
小厮快哭了,垮着张脸出了门,恨不得抹一把泪……主子真是愈发阴晴不定,喜怒难测了!
他喜怒难测的主子在这日夜里却是好生喜了一回的。
可能是白日间没见到那两枚青杏的遗憾,将这遗憾带到了梦中。果然在梦里他就见到了一树密密麻麻的青杏,琳琅满目挤挤满满,恨不得比杏叶还多,他满心疑惑:今年的杏子虽结得挺好,只是说不出的失落……还不如他自己放桌上那两小枚哩。
都怪那多事小厮,干|他何事?也不知那两枚尤带绒毛的小东西去了何处?怕是沦落到杂物间垃圾堆了吧?梦里的他恨得咬牙切齿,二十个板子便宜那小厮了!
不过,转瞬之间,那成片的青杏却又不见了,只见得着枝头上挂了两枚孤零零的小果果,在灿烂的春光下随风晃动,仿似那小儿笑眯了的星星眼,还调皮的对着自己眨了眨……嗯,真好,她不害怕自己了呢。
才想到她,树上又见了她,仍是白日那身白玉兰的裙子,胸口扎得紧紧的,那片白里透粉的胸前肌肤愈发呼之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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