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脑海中总浮现那小姑娘站在树上颤颤巍巍的样子,自己抱着她的样子,汗水顺着她脖颈滑落的样子……这书却是无法看了。
她端着肩膀用力按压祖母的样子就像被定格在脑海中一般,这倒是个善良的小姑娘。听说她还将口对着祖母呼气了,老人的口气他日日在祖母跟前自是再清楚不过的。
他记得,当年刚成亲第二日,段丽娘与她去祖母处请了安,刚出门她就对着花盆呕了几口,他还问她可是身子不适,只得了她一个……嗯,现在想来,该是个表达恶心的眼神罢。
后来,第三日练武归来,他在外室听她与旁人调笑“那老妇嘴巴恁臭,倒与那满身铜臭味相配”,他隐约晓得说的是祖母,口腔味儿重是老人亦无法改变的事实……但“铜臭味”?没有祖母的铜臭味,就不会有父亲从张家的全身而退,也不会有窦家今日……
事后他亦找了刘太医来问询过,为何祖母口腔异味甚重,皆道人老了脾胃虚弱,运化不及,水谷腐熟在内,蕴热心脾,上泛口鼻……虽也吃过些药,但总不能为了求那一口清气,而损了老人脾胃,若受不住,少些接触即可。
凭心而论,她能下得去口……真是个善良的姑娘了。
就这般慢慢的,一路又走回祖母院子,见老人家正吃了药卧床上歇息。望着她逐渐干枯的容颜与激情,他晓得老人心病所在,父亲不止宠妾灭妻,偏信庶母庶兄,还一事无成,张扬惹祸,官家要拿窦家开刀的趋势愈发明显了,说不好大皇子也……本该安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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