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人气势冲冲矛头直指吃食果酒的行径对上了,怪道她与窦宪一进了园子就揪着老夫人桌上的果酒不放,原是事先就得了消息……哪还有不明白的?
只是,既早得了消息,作妾室的不出声也就罢了,这亲儿子也有不出声的道理?非得亲娘出了事才万众瞩目出来作英雄?
窦淮娘自也想到了此处,只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那纸条是何人递与你的?”
“婢妾,婢妾真不知啊!那黑灯瞎火的四更天,婢妾连那人衣裳角都未见着!还请皇后娘娘明察秋毫,真与婢妾无关……”
“闭嘴!就你那房里,晚间能进些什么人,你心里还没点儿数?到底是谁进的!若找不出这人,那就无法证明你清白……”窦淮娘已懒得与她说话,疲惫的用手揉了揉额角,自由身旁的婆子问她。
“是了,是了,婢妾想想,昨晚是连翘守夜,她睡于外屋屏风前,我那门坏了整整五日,府里这些狗眼看人低的,都未去给我修整,这几日门皆是从内顶上的,能进来的定是知晓我那门如何顶的……那就只有这五日来守过夜的丫头了!是了!皇后娘娘,你快使人去将她们押来!”
那婆子见了窦淮娘眼色,不消片刻功夫,就带过来三个丫头模样的人。因国公府定制,主子身旁得配四名大丫鬟,这三个加上连翘正好四个,轮流着守夜,每晚一人,昨晚倒正好又轮到了连翘。
那三个丫鬟倒是得了自己主子真传,起先只是哭哭啼啼告饶不止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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