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你与淳哥儿顽得好好的,就未叫你们,找出去正好遇见胜男妹妹,就请她帮着拾掇这个……你瞧,胜男妹妹手巧罢?这只鸟儿又能飞了!”江春见她只忙着自己的风筝,自也无心与她说甚,自顾自坐椅子上歇下。
“春妹妹,你脸怎这般红?可是受了风热?这几日的春风吹了可不好受,快来吃杯茶罢。”高胜男递了一盅茶水与她,倒是难得体贴了一回。
江春想起脸红的原因,心内又微微痒起来……汴京的春日怎这般热?她只作无事人般谢过,稍微抿了两口,与她闲话起来:“高姐姐未与众人去赏花?”
“你晓得的,我这脸耐不住日头焦灼,太阳烤久了红肿得更厉害,还又痒又痛……再说,她们那些小娘子,个个扎堆顽到一处,我却是谁也不认识的,还不如回来找你们哩!”
江春|心下了解,女孩子间大抵都这样,除了委实长袖善舞那几个,大多数人还是只与脾气相投、家世相当的玩得到一处去,若有哪个外地来的,脾气不太对付的,自成了混不进黑羊里那只白羊了。
听她说脸的事儿,江春突然想起来上回提醒她的事:“高姐姐换了府医不曾?怎见你还是不太好。”
高胜男叹了口气:“换了换了,我还未开口哩,我那婶娘就主动帮着换了,这回换了个专瞧五官的大夫,头发胡子花白大半,开的药倒是愈发苦了。”似是想起那苦汤药的滋味,她还皱了皱眉。
“你瞧,他的汤药我也吃了十余日了,这红疮还是一般多哩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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