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个男童样爬高上低,她那些规矩不知又学到何处去了。
想起三年前那几次,在他面前的她,永远是个规矩样子,但一到了别处,却又是副鲜活样子了……她这是怕着他?
待他再回过神来,见她已完全穿入了杏树叶子里,只那身白玉兰的裙子在一片葱绿中格外显眼,尤其是那贴着腿儿的白色衬裤……她可真瘦,腿儿还没他胳膊粗罢?不过倒是挺直的。
他忙转开眼睛,不敢再看。却见树下站了淳哥儿与个老妪,还有胡太医家姑娘也在玩风筝。他懂了,她定是爬树拿风筝的罢?
眼见着她慢慢的,一步一挪到能够着风筝之处,貌似是没站稳,抖了下,他的心也瞬间提起来……这般快一丈高的地方跌下去,不定出个好歹呢。
他顾不得多想,只下了书楼往祖母院子去。
一路遇着几个老仆,皆奇这位相公怎回来了。
杏子树上的江春却是头大了。她刚将风筝拿出来,下头淳哥儿稍稍用力就扯了下去,她松了口气——大功告成!但眼下这三米多高的树,她要如何下去?
照着原先法子却是不行了,因刚才有几根枝丫已被她踩断了,再找不着支撑点了……跳下去?轻则崴了脚,重则断手断脚,她怎么解释来做客一日就负伤?
没法子的她只得在树上犹豫起来。
突然,只见树下正前方来了个身穿暗紫色常服的男子,那一双入鬓长眉实在夺目……窦元芳来了!
窦元芳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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