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古铜色的,只面皮与嘴唇却未再干焦起皮了。看来,这汴京气候委实滋润。
江春收了心思,低眉敛目上前两步,行了个晚辈礼:“请窦叔父安。叔父近来可好?”
窦元芳只点点头,也不知是表示满意她的规矩守礼?亦或是答应“安好”。
江春气馁,觉着谁要嫁给他也是受罪——难以沟通。就这般简单个问题,好就好,不好就不好,有甚不可言的?这般“高深莫测”真是折磨人。遂也不再多话,懒得问他欲往何处去,也许人家只是顺路办事碰上哩。她忙上前去,挽了胡沁雪手,沿着找上来的街道往南走。
那丫头却好了伤疤忘了疼,见着前头墙边围了群人,又硬拉着江春挤上前去。
“千大班明日的戏目定下啦,是‘荆轲刺秦’哩!你可要进园去?”原来是“千大班”来巡演,看人群的激动样,该是个有名的戏班子或名角了。
果然,胡沁雪对这些娱乐八卦是了如指掌的,皱着眉头小声道:“妹妹你莫听他们胡吹,那甚‘千大班’,演武戏可不在行……倒是上次的‘麻姑献寿’唱得不错……可惜你未去我家,自是没看到的。”
其实她说的这些戏江春都没听过,但“荆轲刺秦”倒是晓得的。连这种反抗暴秦、刺杀统治阶级的戏码都能四处巡演……看来这时代的政治倒是挺清明的。
两个小姑娘在前东看看西瞧瞧,倒是未留意窦元芳还跟在二人身后。
本来,他是想说“许久未见”的,被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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