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往婆婆家赶了!”
苏外婆终于将视线定焦在她身上,露出慈爱的笑来:“婆婆的小乖狗都长成大姑娘了,快进来,今年婆婆还没做糖糕哩,待会儿让你表弟去买来与你吃。”说着就将江春拉进门。
江春望着她有些踉跄的脚步,忍住心头酸楚,主动拉住了她的手,微微用了点力,将她牵着进了堂屋。
一进堂屋,见门后放了两把锄头,上头生了些锈,像是好久未用了。锄头旁摆了筐筐箩箩的一堆,愈发觉着杂乱了,就是簸箕筛子的也七上八下的横在屋里……显而易见的比刘氏刚去世那年还要杂乱。
不知是堆积物件太多的关系,还是窗户未打开,屋内显得有些幽暗。
“阿嬷你们怎不开窗,这光线不太好哩!”高氏说着就要去将纸窗户推开。
苏外婆却叹了口气:“你阿爹病着哩,这窗子我也不敢开。”
外公是个劳苦了一辈子的庄稼汉,上山下地的,就是冬日下河洗澡,也不会咳一声的身子,大正月间居然病得不敢开窗,这也太反常了……看那两把生了锈的锄头,怕是病了好长时间不定了。
江春忙担忧的问起可吃药了,怎就病起来了。
“药也吃了几副了,只刚病那几日|他也不说,到后头起不来了我才发觉,正好那日|你表弟也不在,平哥儿去找同窗耍了,可怜我这小脚婆子走不到县里去,求了隔壁后生去帮我们请了大夫来,却道是伤寒入体了,开了好些汤药,吃了也是时好时坏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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