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就给我发酒疯,说甚我是见不得别人好……”
“我这还真是见不得她好,我恨不得这死娼妇下十八层地狱,恨不得她连着那孽种一起死了……可是她依然活得好好的!”
“初三那一日,那娼妇又去我豆腐摊子找茬,说甚她吃了我磨的豆花肚皮痛,定是我下了药……这才进门第二日呢就出这幺蛾子,再过些时日,哪还有我立锥之地?那时候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,无法只得急忙找人写了封信与你们,盼着父兄能去接我离了那苦海!”
老两口同时叹了口气,当时只以为又是她故意夸大其词了诓他们去哩……
“我左盼右盼,也未见着你们去,又天天受那一家子磋磨,真是生不如死。初十那日,我摆摊子去了,那娼妇进了我的房,将我那一对儿金耳环摸走了,我晚间回来见她明目张胆戴耳上,自是忍不住问起来,谁知她却抵赖说是蒋二赠与她的……那蒋二也不放个屁,只会支支吾吾!”
江春估计说不得就是蒋二赠的了,二十岁不到的江芝犯了个大错:总以为蒋二是她捏在手中的蚂蚱,吃准了他会对她忠心耿耿、言听计从……却不知男人的心、男人的话,又有几句能当真。
她才二十岁不到的年纪,不知是一路上风餐露宿、日夜兼程的关系,还是实在被蒋家人磋磨了,亦或是那两次流产伤了身子,那脸色蜡黄极了,脸颊上瘦得早没了肉,一双大眼睛愈发深邃,眼窝仿佛似两个骷髅洞……
在后世,十八|九岁的女孩子,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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