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莫敷衍老弟我啊,这捡果子我还不晓得?咱们村里多少人跟着去捡了,又有哪个捡出栋青砖大瓦房来的?你可莫藏着掖着了,现今你房子田地猪鸡样样有了,还有几个出息的孙子孙女,还会缺那几文钱?你就当说出来让我长长见识吧……枉我当了这多年的村长,见识却是比不上老哥你嘞……也让我长长见识吧!”
随他怎捧,反正江老伯就是不说实话,翻来覆去就山里捡果子那几句……也不知可该感谢前面几十年的苦日子了,穷怕了,任何一条生财之道都得捂得严严实实才有安全感。说要先富带后富,实现共同富裕的?
不好意思,江家穷了恁多年,除了隔壁堂哥家帮衬过几次,没谁帮过他们的,就是吃不上糠皮儿了,他亲姐姐也未伸把手的……所以他没恁高的觉悟,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。
江春见老伯是个捋得清的,江老大嘴巴也严实,二叔自出了海子村那一遭后,也不敢对外乱说话了,三叔历来是个精明的,江春也就放下心来,不再管他们说了甚,只跟着进灶房去洗刷。
待收拾完了进堂屋一瞧,村长倒是去了,江家三兄弟却是吃得醉醺醺。王氏骂道:“又不是没吃过酒,非得与那墙头草吃醉了才甘心可是?”
倒是江老伯回了句“不吃醉哪能吃回本来?”
一家子全笑出来,几个醉汉才被推回了各自房间。
翌日,江春照例早早醒了,但念着无事,倒是又睡了个回笼觉,直到自己房门被拍响,她才醒过来。
分卷阅读173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