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受这罪,谁乐意?没卖死契的都找了由头出了府,卖了身契的,宁肯被发卖了也不伺候他。
最终的结果就是他跟前无人使唤,连着自己媳妇、妹子、娘老子也被他日爹倒娘骂了一遍。
那娘子虽是下头乡绅家姑娘,但人家有嫁妆在手,哪是他骂得起的?背着人处对他又掐又打,直将他蒙被窝里打得嗷嗷叫。这苦处还无法说,牛高马大的人了,总不能说被自己媳妇儿打哭了罢?倒是有那八卦的懒婆子,在外头听见了,不怀好意的笑这小爷不是男人,被窝里只能被婆娘逞威风。
张氏对着老夫人哭诉了几次,都只找了一顿没脸,自己又舍不得拿出钱去买几个得用的……于是他的饭食就只能等着张氏给他提过去了。
至于他那房娘子,没与他和离就算是给胡府面子了。
待到了那水榭,掀了帘子进去,里头也不知是烧了火盆还是地龙,只觉着异常暖和,四面虽用帘子罩严实了,但又不觉着闷,还摆了几张贵妃榻,上头铺着厚实的毯子……要是能躺在上头玩手机肯定很爽,江春没出息的想。
不过,虽然没手机玩,但胡沁雪却有话本子瞧。
自从看了江春的《谁谓女子不如男》后,她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约着江春将金江的大小书铺全逛遍了,那学寝里不知藏了多少话本子。
当然,她家里也没少藏,外加又有徐纯这个卖安利的,每隔半月就有新故事瞧。
果然她一马当先就坐到那软榻上,使丫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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