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也是明日才回的,今晚独自一个在学寝定是不好过的,祖母这就派人去将她请来吧,玩一日不妨碍的。”
胡沁雪一听,也是这道理,忙道:“对哦,我自己去吧,不消祖母费心,孙女定会将她拉来给您解闷哩……”说着告辞一声就没了影儿。
留下|身后的主仆二人无奈摇头。
“翠莲见着了吧?我跟前这小祖宗,哪有半分闺秀样子,皮起来跟个小郎君似的……做甚都这般没头没脑,风风火火。”
“老夫人您就莫担忧了,这也是小娘子的福气哩,托胎在这等人家,有您这位慈祥厉害的祖母看护着,她何消去生那七窍玲珑的心肝儿?”翠莲老妪安慰着。
这可把老夫人逗得一乐:“也不晓得是像了哪个,她爹老倌是个斯文内敛的,太医院公职都辞了半年才与我说一声;她母亲是个文静秀气的,也不似她这样毛手毛脚!”
说罢又想起一事,道:“原来这窦元芳作了大理郡督学,这都来了金江几日了,未曾见着人也就罢了,可现今都晓得他人在金江了,若不请他来家一回,也说不过去……况且,咱们还得靠紧了这株大树哩……”
翠莲“是哩”应和着。
“去前院将老二唤来,我得让他去衙里把窦元芳请……咳咳……请来。”
“哎哟,我的娘子哟,快歇歇吧,我去喊的,这就去。这金江冷倒不冷,却是燥得慌,二老爷给您开的药也未吃吧?您今年这燥咳都好长时间未愈了,还是早点儿回了汴京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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