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到何时去了。
遂她真心实意地望着窦元芳,“窦叔父”一句先将他唤答应了,方顺手扯扯褂子,正了正仪表,慢条斯理道:“江春多谢窦叔父多次相救相助之恩,满腔谢意,不知该如何感谢……”
说着下意识地就弯下腰去,鞠了个九十度的躬……前世高中毕业感谢师恩她就是这么鞠躬的。在她看来,这时代男女之间奉行的举手齐胸、微微鞠躬的“作揖礼”好似不足以庄重地表达她的谢意。
不料她将换洗衣裳全洗了晾学寝内,这对襟褂子里只穿了件不甚厚实的中衣,平素因着嫌它领子低,都不怎穿的,今日想着外头套了褂子,到家就能换的也未在意。
江春方一弯下腰去,就将胸前那一片雪白的饱满给露出来了,她自己全心全意感激窦元芳,思量着如何更有诚意的表达谢意……自是没注意到的。
只可怜了她正对面的窦元芳,这眼睛自然而然就落在了那处。
确实有些白,却是与外藩女子的那毫无血色的白不一样,那是一种透着阳光、青春与活力的白里透红,虽白却不见下头的青色脉管,亦不觉着羸瘦……而且这角度望去,起伏还挺大的……在这时代,他都二十三四的老鳏夫了,甚媚俗姿态未见过,但就是现在这小儿无意识的一弯腰,他觉着自己有些口干舌燥。
他从前在军营里,衣着暴露的外藩舞娘自是见过一些的,皆是白得发光那类,连带着唇色亦是苍白的,她的却是白里透着淡粉,定是个底子不错的小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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