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方人士。夫子可是识得他?”
那窦丞芳却是笑着道:“正是哩,那正是为师在京内的兄弟,自过了年来还未与他好生见上一面哩,甚是想念……莫非你这几日在金江见着他了?”
江春也不知为何,只觉心内一紧,斟酌着道:“倒是不曾,不过就算见着了,学生也不一定认得出来哩,只三年前见过一次,亦不知现可有甚变化。”
窦丞芳却是有些失望道:“唉,为师与他倒是好些时候未见了,还想着若你与他见过就好了,告诉为师他现今在何处,我也去寻上一遭,好生叙叙旧。”
江春有些“愧疚”地道:“对不住夫子,学生未曾见过哩。”
心内却有些嘀咕:这哪有亲兄弟不知他来了金江的,算上去山上寻他们那一回,整个九月间窦元芳少说也在金江待了好几日,他哥哥窦丞芳怎会不晓得?除非他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来过金江……
那自己没把他说出去,该是做对了吧?
但随即,窦丞芳又笑着安慰道:“未曾见过也无妨,你二人且随我来,既世贤与我也算师徒情分一场了,自是要为他奔走一番的。”
他能为杨世贤奔走,江春自是替朋友开心的,虽不耐烦杨留芳,但仍是跟了去。
待他三人来到教管司上头那间屋前,江春才知道他果然是来寻馆长的。
见了馆长,那杨留芳倒是未再哭了,只又恢复了先前在甲黄班门前的畏缩样子来,低着头目不斜视的。
江春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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