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尤氏母子二人的腰包。
却也算老天睁眼了,那尤氏有日打叶子牌回家晚了,吃了酒在那河边跌了一跤,摔进水里去了。十月份的河水,浑身刺骨的,又是大半夜,也无人经过,她直在里头泡了小半个时辰才被人发现。
待送回家去也不知是醉酒醉得,还是河水泡得,人已昏昏沉沉说不出话来,请了大夫来瞧只道是伤寒,开了些麻黄桂枝的,只让好生养着就是。
那大夫的药倒也好使,才五六剂下去就好些了,热也退了,人也能坐起身来了,只病了几日,嘴巴里快淡出鸟来了,拿了几个钱使着老三的儿子去与她买只烧鸡来,一个人蒙了被窝吃起来……也不与那小子尝尝味道。
想那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平日三大碗白米饭都吃不饱的,现今见着了烧鸡却只能眼睁睁望着亲祖母躲在被窝里吃独食……就有些恨起来。
那小子第二日又撺掇着尤氏买卤肉,趁她拿钱时候偷偷将她藏钱之处记下来,不防哪一日就将她那钱窝子一锅端了,光那十两的银锭子就得好几个,余下银角子碎铜板儿的自不必说,少说也是五六十两的私房了,被他全偷走了。
这小子也是个背时倒运的,偷了钱不敢与爹娘讲,只将那银子日日揣身上显摆,不知哪一日就被人一包的摸了去……
吓哭了的他回家与爹老倌讲,他爹老倌却觉得自己亲娘的私房以后不就是他的钱吗?他儿子这就是赤|裸裸的偷他的钱……这气怎忍得了,想着那几十两的身家就被这小崽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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