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怕都还未见过这般无赖妇人。
有那平素就与杨世贤玩不好的学生,自是将目光对准了他,问道:“这到底怎回事,你杨家家事居然还闹到馆里来了……莫非是把咱们弘文馆当作菜市了不成?”
杨世贤愈发脸红脖子粗了,既羞又恼的。
江春看不过眼,说了句公道话:“世贤哥哥也怕是不知情哩!你看她进来这半日,只顾着哭闹撒泼的,哪有说出几句完整话来?”
“这是做甚?怎还将学舍门给堵了?”一道熟悉的嗓音传来,众生皆松了口气。
看来是外头学生见这情景,去唤了古学录来。
那妇人见终于来了个夫子样的人物,心内松了一下,立马就地哭起来:“夫子大人可来了,快瞧瞧这些学生,一个个欺人太甚张扬跋扈的,小妇人我还未说甚哩,他们就要打要杀……”
古学录却是清楚班上学生品性的,不耐烦与她绕弯子:“你又是何人,来我学馆做甚?有甚事不可好生商量,却要这般不成体统。”
那妇人终于做出一副“沉冤要得雪”的样子来,哭着道:“夫子大人可得为小妇人做主啊!这杨世贤就是个白眼狼!我要告他不孝长辈,不爱兄弟!”
“呼”众生皆惊,这年代风气虽然开放了很多,但这“不孝”的罪名却仍是顶大帽子的,若真被这帽子压住了,那可就无法翻身了。
古学录自然懂这道理,皱着眉道:“现已到晨学时辰了,莫这般堵门口影响学生,你且随我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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