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”,忙七嘴八舌问起“考试在哪考”“甚时候考”“考几日”“考了甚时候晓得成绩”等问题,倒是没人乌鸦嘴问“可考得上”。
倒是江老伯似是有话说的样子,王氏用手肘拐了拐他,道:“作甚苦大仇深的?你大孙囡就要升学嘞,不说点甚?”
江老伯方问出口来:“春儿,我听人家说你们县学还可考甚太学哩,就是以后能做官的那种,你可要考?”
江春不知他打哪儿听来的,在这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眼里,可能只有做官才是真正脱离农门的吧?
但她是知道自己没那本事的,现在初级的四书五经就已经达到她能力极限了,再去深入死磕这些,她估计就是拼了命也出不了头,反倒是学医能有优势。
“老伯你是不晓得哩,那太学可难考了,我们馆里去年一个都未考上哩,那些考不上的要么就回了家,要么就只能去府学,但去了府学三年后却是更难考会试哩……而且束脩银子也忒贵,不信你问问我平表哥,这一年都不知造了几多钱。”这些苏氏来做客已是讲过的。
“况且现在女学生上太医院更好哩,以后考上了翰林院的,走出去皆是有品阶的女大夫哩,若你们哪日有病痛了,孙女也能给你们抓药吃不是?”她只得尽力说服他。
不过江老伯亦只是提点建议而已,这几年大孙女愈发有主见了,他又没读过书,她说甚好考那就考甚吧。
“快莫说了,再不吃菜都凉了,你们瞧瞧那四个小的,口水都淌到脚面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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