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手环抱胸前,似乎这般就能耐受这风雨似的。他皱着眉:“出门前怎不瞧瞧天气,该多穿件褙子的。”
江春哆嗦了一下,咬着牙齿道:“是哩,出门忘了翻黄历……早知道会有这一遭,定要裹着棉被出门,不,就不该出门。”后几句只自家在喉咙内嘀咕。
窦元芳未再多说,只将自己身上那件湿透了的斗篷揭下来,不容她拒绝地压到她身上去。从胡府出门走得急,这斗篷并非量身定做的,在窦元芳身上显得短了好些,在江春身上却又长到脚踝了。好在不知用了甚隔水材料,外层望着像从水里捞上来的湿哒哒,里头贴着衣裳那面却仍是干爽的,甚至还带了他身上的温热气儿……江春觉着真暖!
暖得她像只小乌龟似的,缩着脖子望着只着了深色常服的窦元芳在前头慢行,心想这身上倒是暖了,头上却仍是在淋着雨,好在雨势已经不大了,只淅淅沥沥地飞着些。
突然,只觉着眼前油灯一暗,一顶帽子就落到了自己脑袋上,她有些呆呆地望着眼前被“解除武装”的窦元芳——嗯,真是个好人哩。
她真心诚意地道谢:“多谢窦公子……窦公子留心脚下,这路泥泞难行。”
对方未有任何“不用谢”“不消客气”等标准答复。竹篾编的帽子挡住了她的视线,她仰高了头也只得见他青黑的下巴动了动,估计是笑了笑吧。
视线里只有黑影幢幢的树木,泥路又腻滑难行,坡势又陡,重心只往前下方跌,她为了跟紧他的步伐,已尽量小心
分卷阅读129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