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败了也就罢了,但这窦家却是祖父的毕生心血,他不能眼睁睁望着他将这一片心血败光,少不得要自己做些谋算了……恰好这胡家却是枚好使的棋子。
这些话他却是不会说出来的,只在心内过了一道。
两人慢慢上到了山顶的亭子处,此时的小亭已被雨水打湿透了,石桌石凳俱被冲刷得干干净净,在夜里油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水亮光滑。
窦元芳望着那两个孤零零对面摆了的石凳有些奇怪,他出来前也未听胡家说清楚,只道今日走失的是姑奶奶家的小相公,却并未说可有旁人。他看这石凳却隐约觉着可能不止他一人。
虽然这石凳并非他们自行摆放的,另两侧还有两处摆过凳子的痕迹,说不定是被那无聊小儿搬走拆坏了的……但他只说不清为何会有这般“两个人”猜测。
他进了亭子,站在亭子往山下看,黑乎乎一片,只余零星油灯光点在慢慢移动,虽仍下着雨,但耐不住人数众多,满山遍头皆是“小相公”“徐相公”的喊人声,与那闹市无二了……这般嘈杂喧嚣皆无回应,要么就是那小相公未听到,要么就是人已不在山中。
但下人言之凿凿确定他未曾走出这西游山,那就定是还在山中的……既然人在山中,却未听到这般呼唤,要么就是睡着了,或许遭遇了不测!
先不论是否不测,若要睡着或身处一个听不见声响的地方,那就得是遮风避雨的……比如山洞。
于是他又专门领了窦三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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