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子出来了……
上辈子曾经也痛过经的江春哪有不明白的,见着她皱着眉头咬牙苦挨的样子,小声问她可需要家去,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,到后头看她快要坐不住了,小江春忙与张夫子告了假,将她扶出去。
小姑娘羞红了脸,又是感动又是嗔怪:“丢死人啦,你作甚为我告假!这般告假那学舍同窗都晓得我来葵水了!恁羞死个人!”
江春倒不觉着,后世为这事请假是再正常不过了,这可是再正当不过的理由了,西方还有专门设立的带薪“月|经假”呢。再说了,你不说出去,这时代的男学生谁晓得你是来葵水。
不过她也不与她说这些,毕竟这小姑娘才第一次来葵水,正是羞怯的时候。江春只问她是要家去还是回学寝,那丫头却道有些疼得受不了,想吃点汤药,但不好意思找她爹开,让江春与她找位女大夫去。
江春见她手脚冰凉、额上冒冷汗的样子,自是将她安顿回学寝就出去了。
要找女大夫……回春堂是没有的,另一家规模不甚大的医馆也未有专门女大夫,去了熟药所也未见着专瞧妇人病的女大夫。
看来这时代的妇科病还是得男大夫来瞧啊,像胡沁雪这般懵懂无知的小姑娘却有点不方便了。况且女性经水、带下、妊|娠、产后、哺乳这些特殊生理是伴随一生的,外加其它不便之处的皮肤病更是不可为男子见的……她不由得想起《节妇》上的一个故事来,寡妇马氏生了乳疮,别人劝她“当迎医,不尔且危”,她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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