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午那又惊又怕的一遭,白日间忙乱着尚不觉得有甚,现躺下方觉出浑身酸痛难忍来,用井里刚打的冷水洗了脸后,脸上倒是更疼了。
可能是沾了冷水的关系,帕子擦脸碰到那巴掌印都痛得吸气,甚至连及左边牙根处也有些隐痛……她翻来覆去睡不着——实在是太痛了。
忽然想起拿回来的小瓶子,就放在对面书桌上,在这黑沉的夜里居然也似能看清那一团莹白一般。
以其这般忍痛难以入睡,不如拿来擦擦罢,现不是讲究骨气的时候。
其实,另有一个原因,却是好强的她不愿提及的:若明日这巴掌印愈发明显了,自己如何去上课?去了少不了引来旁人的别样眼光与揣测,若有人问起,她该如何解释那明晃晃的成年男子巴掌印?若不去,单为了这一个巴掌印而逃学,却又是她万万不想的。
她只得下了床,摸黑来到桌边,直到揭开盖子,一股中草药独有的气味飘来,她习惯性地凑到鼻端闻了闻,苦辛刺鼻,该是有麝香与当归、川芎之类的,总之活血消肿药也就那些,只她也不是专门从事药房工作与鉴定的,不太分得清楚。
她轻轻用小拇指挖了一点出来,见是黄白色乳胶状的,跟猪油似的,试探着轻抹在左颊上也是滑腻腻的,更像猪油了——“嘶”,这也太刺激了。
她咬牙忍了,待那阵刺痛慢慢消下,又挖了一盖儿接着抹,亦或是有了心理准备,这次就没先前那么痛了。
可能是肉体的痛楚覆盖了内心的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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