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江春想起什么来,急忙往珍馐堂去找灶上师傅,死皮赖脸好话说尽地讨要了一撮盐巴,拿到徐绍那儿,用热水泡开搅化了兑成淡盐水,取根空心的竹节子来,用竹节子将那淡盐水灌进徐纯口鼻内,待盐水顺着呼吸道冲洗过一番,将那附着在粘膜上的花粉给冲走了,当然也有消毒的作用,他就道嗓子不肿了,可以正常发声了,要去将胡沁雪给唤回来。
江春:你们两个要不要这样“一刻分离不得”,这事件是打通了你们之间的结界吗?明明上午都还是仇敌呢……
且不说她对少男少女的腹诽,那边徐绍却是又一次对她刮目相看的,这小友法子恁多,危急关头总是能化险为夷,怎自己苦心修习几年也无这本事?她倒是个有天资又勤学苦练的呢。
待胡沁雪从熟药所提了满满一罐煮好的药汤来,徐纯已稳定下来了,被众人拦着不给抓挠,身上也未再发新的红疹了。
胡沁雪倒是个会灵机应变的,晓得寝里无法煮药,到徐家去唤人亦是浪费时间的,就自作决断在熟药所煮好了才提来。徐绍拿出块干净帕子,浸泡在那热气腾腾的药汤里四五分钟,拿出来后稍放冷却些,将徐纯全身由上到下擦了个遍,待帕子冷却完又再重新浸泡,如此往返快半个时辰,直到药汤冷了才停下。
当然,江胡二人自是不便留下围观这场景的,只去外头透透风,胡沁雪眼睛也不知道是被窦夫子训斥的,还是被徐纯吓到的,居然更红了。
两人默默无语在外头站了好大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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