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即可。当然,若有那家远不愿回的,亦可待学寝里,到时辰了自去领饭食便可。如此算来,一月至少有六日可休,而若轮到上元、清明、端午、中元、中秋、重阳、过年等节假日,则另有一番说法。
至于月试,则是定于每月二十七那一日,考后二十八那日休自是该学生们耍的,江春倒是觉着很合理。
而细致的课程、书册等问题,那人则是让她正月二十三那日再来,缴束脩领了院服,去了学寝,自有专人再与她细说。
父女两个心满意足地出了学馆,顺着北街南下,小江春紧绷了数日的心情终于得以放松,见着那有卖糖人的,也有兴致细看两眼了。
倒是爹老倌见她不住眼地看糖人,终于难得大方一回:“春儿可要吃?阿爹给你买一个罢。”说着不容她拒绝就掏出八文钱买了一个小仙桃的,那糖师傅有双巧手,每一个都捏得惟妙惟肖,拿到手里倒令人舍不得下口了。
倒是爹老倌,走了两步又折回去,指了师傅要那火凤凰的,等见他毫不犹豫付了十二文钱,又用油纸小心地包了,江春才反应过来,这该是买给高氏的。
江老大虽不爱言语,人也长得其貌不扬,但他对高氏的心,却是难得的。若他能再有几分本事与头脑,可护得住妻子儿女,不要像上次那般被人薅羊毛的话,与他这样的汉子终老山林,亦是不错的选择。
但随即,江春又摇了摇头,这般的乡野汉子也不是谁都能遇得着的,绝大多数能遇着的皆是粗鲁莽夫,常年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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