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就直往脸上挠。
因着这几年媳妇也个个调~教出来了,重活累活王氏都很少上手做,整日间只侍弄一下瓜果蔬菜,自是养得一手好长的指甲盖子,一把挠在大姑姐脸上,顺着往下划拉,血珠子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来了……
另一边,江老大也不管那癞子是如何哭爹喊娘告饶的,只照着肚腹下~身猛踹,间接配上逗脸几个铁拳。
思及高氏平日对自己的疼爱,小江春在旁看得不过瘾,悄悄绕人后去,对着那癞子背心也是几个冷踢……可怜他腹背受敌,只五六分钟的功夫,那癞子就招架不住了,反抗得越来越微弱。
眼见着海扁得差不多了,小江春忙上去拉住爹老倌,万一到时候真揍出点名堂来,自家可就吃亏了。
可惜已是晚了,江老大田间地头劳作了半辈子,眼见着自家媳妇被折辱,这男儿家的血性被激惹出来了,哪里还顾得了收敛,没几息功夫就把那癞子收拾得出气多进气少的。
眼见着自家儿子不动弹了,姑奶奶也忘了反抗,只一跪一爬来到儿子面前,“儿啊”的一声嚎哭起来。
江家众人也愣住了,杨氏张大了嘴巴,高氏已是捂着嘴吓哭起来。
只见那癞子鼻青脸肿,慢慢地有两股鲜红的血线从鼻孔里流出来,四肢软塌塌垂着,人却直|挺|挺的躺地上了。姑奶奶已是哭天抢地日爹倒娘地骂起来,骂亲弟弟白眼狼,骂弟媳妇蛇蝎心肠,骂大侄儿心狠手辣……脸上的几道血印子颇有几分狰狞。
分卷阅读50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