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发出太大的声音,他害怕仍有未睡的人听见他的声音,“很……很深了……不要再进去了……”
他有段时间没有被这样对待了,小穴变得很紧,郑扬的阴茎刚进去一半他就开始觉得难以承受。
郑扬俯身吻了吻他的耳后:“容容,忍一下好不好?为舅舅忍一忍,嗯?”
苏羽容小声抽泣着点了点头,努力放松着臀肉和肠壁,让那根折磨他的大肉棒进得更深。透明粘稠的淫水被肉棒挤出来,臀缝里都湿的乱七八糟。
“容容,容容……”男人在他耳边温柔低喃,像是最深情缠绵的情人。
苏羽容压抑着呜咽了一声。那根东西太大了,让他有种快要被撑破的错觉。可郑扬还在不停地进入,越来越深地进入,硕大的坚硬龟头狠狠顶在他最为敏感的花心上。
“嗯……呜……舅舅……”苏羽容在男人身下无助地哭泣,“舅舅……好疼……”
郑扬握住他的腰抽出一点,再一次狠狠顶在花心上。苏羽容上身还穿着服孝的黑西装,下半身却已经被他脱了个干净。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,殷红湿润的穴口艰难地吞吐着他粗大的深色阴茎。纤细单薄的身子在他身下瑟瑟发抖地哭着说疼,像是一场强奸。
郑扬一下比一下重地操干着身下白嫩的小屁股,恶狠狠地逼苏羽容发出更多声音来。
苏羽容在他凶狠的操干中再也没法压抑自己的声音,清甜柔软的声线发出颤抖的哭音:“呜……舅舅……舅舅……”
第二章。灵堂挨操内射,含着jig液去葬礼(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