漓拍了拍他坐着的竹椅:“我打算今晚先劈了这最後一张椅子,要是再没人送柴就去劈床板,总能挨个十天。”
百里陵看他认真的盘算着,更加吃惊,转头看了看身侧,果然一张椅子都不见,唯一完好的木制家具怕只有屋角那堆了密密麻麻架了。
正在呆滞,苏漓又开口道:“难得你有心来探望我,如今你见也见了,还是早些启程回去吧。”
百里陵没想到他这麽直白的赶自己走,心里又是伤心又是不舍:“苏军师……”
苏漓冷冷打断道:“我现在可不是什麽军师了。”
“苏……苏先生……”百里陵吐出这个有些生疏的称呼,越发难过起来,“我先走了。”
他干脆的站起来,走出了院落,苏漓并没送他,只是远远站在屋内,看着青年的身影逐渐远去,轻出了一口气。
两个时辰後,院门又被敲响,声音十分很急促,苏漓打开门几乎因眼前的景象吃了一惊。之前离去的年轻人又折返了回来,深冬的气候,居然满头的汗水,他气喘吁吁的背着大捆柴禾:“苏先生,劳烦让一让。”
等到这些覆着白雪的干柴被送到厨房之後,苏漓才想起来问他:“你这是做什麽?”
百里陵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:“这些应该够用一段日子,衢州守卫将军跟我是同僚,回头我再请他给你送些家具来。”
望着青年有些局促的笑意,苏漓却微微偏过了头去:“阿陵,你现在担任何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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