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不来也是对的。”
百里霂沉默了片刻,没有说话。
岳宁却又想起什么似的,突然抬起头:“对了,紫淮先生呢,他和你一起来了么?”
“紫淮他……过世了。”百里霂低声说道。
“什么!”岳宁一惊,茫然地望着男人的脸,“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他身体一直不好,这些年日子过得艰难,没法让他好好调理,今年开春的时候他就……”百里霂突然住了口,缓缓站起身看着漆黑的窗外,没有再说话。
骤然听了这些事,岳宁觉得头脑中混乱极了,也不知该安慰他,还是说些别的什么。
“你过得如何呢,”百里霂低低问道,“老国公何时薨殁的?”
“就在……朝中下诏抓你的那两个月,”岳宁咬着下唇,“父亲去世的时候,才告诉我当初我妹妹并不是患病而死,而是服毒自尽。”
这话听得百里霂也皱了眉:“太后为何要服毒?”
“她身居高位,父亲又是当朝两国公之一,满朝门生,小皇帝心思缜密,必然会提防外戚弄权。我妹妹或许比别人更了解这个皇帝,在皇帝准备动手之前就察觉到了什么,却依然对我说皇帝十分孝顺她。她后来与皇帝有过一次长谈,告诉他愿意除去他的后顾之忧,条件是不能动睿国公府,皇帝或许是答应了,那天夜里她便服毒自尽。”
“后来父亲又上疏请求把我家的世袭罔替改为世袭,不久之后他老人家旧疾复发,整日卧床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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