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看吧。”百里霂依旧扶着他的腰,托着他的胳膊向前伸去。
苏漓一眼看见那双手腕上狰狞的旧伤,衣袖滑落时胳膊上隐约可见更多的伤痕,他心里一紧,重新搭上了那微弱的脉搏。
诊脉之后,百里霂复又扶紫淮躺下,然后很有默契地跟着苏漓走到了外间,方道:“他整日都恹恹的,究竟怎么了?”
苏漓叹了口气:“紫淮先生大约过了很久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的日子了,又加上长期受折磨恐吓,身心俱损,这样多的苦楚无人纾解,自然五脏郁结,不是药石可以医治的。”
百里霂心中隐痛,低声问道:“无法医治?”
苏漓摇了摇头:“我只能开些缓解的药方,望他自己也要常想开些。不过即使如此,他这样的身体也挨不过几年。”
百里霂浑身一震:“几年……怎么会只有几年?”
“莫怪我说话不好听,若是能再活十年,就是他的造化了,”苏漓别过脸,“我只是提前知会你一声,免得到时候……徒增伤悲。”
终于结束一年多的战事,回到了自己的土地上,又是大胜而归。烽火营等灵州旧部尚可,而西北军的军纪却日渐松散了下来,接连几天都有人聚赌,连百里陵也熬不住手痒,窜进城西军营里赌上了半日。夜色降临之后,他方觉得腹中有些饿了,又赶回自己营中的伙房想找些残羹冷饭充饥。
伙头军一个都不在,满是脏污的伙房里十分突兀地站着一个俊逸的身影,那人面对着炉火,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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