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苏漓冷冷一笑,“我跟你想的倒不一样。”
“若今日是降旨问罪,削了将军的品职甚至召他回建墨问罪,我都会觉得安心些,”他连饮了几杯,微醺的瞳仁里泛出一抹冷意来,“可是这道加封的圣旨当真是让人不寒而栗。”
“苏漓,”曲舜一怔过后,立刻急切地追问道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只是觉得,纵使皇上和萧翼有嫌隙,纵使他们舅甥并无交情,可武将手刃郡王,终究于理不合,确是犯上之罪。”苏漓用指尖敲了敲桌面,“就算皇上是爱惜将军,也该略加惩戒,以儆效尤。他这样一味褒奖百里霂,正如他刚登基那两年一味地封赏泸晏王。”
曲舜背脊一凉,酒杯直滚落地上,突然的声响将半醉的百里陵也惊醒了,茫然地望着他们:“曲将军,苏军师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曲舜顾不得答他,激动得连声道:“泸晏王暗自攒兵,意图谋反,大将军为国为民,出生入死,怎能混为一谈!”
“泸晏王?那个谋反的王爷和我叔叔有什么关系?”百里陵皱着眉,用力地晃了晃脑袋,方才反应过来苏漓刚刚说的话,也跳了起来,“苏军师是说皇上想对付叔叔?这不可能!我还在禁宫的时候,皇上常在众人面前夸赞叔叔忠勇,让禁宫守军都要以他为楷模。”
他刚饮过酒,情绪起伏得厉害,又道:“再说皇上他是个明君,无论是赏是罚从来都让人心服口服,怎会做这种残害忠良的事。”
“是么?”苏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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