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,剥皮给他做一件袄子。”
“我们离开了二十天,回来的时候马匹上挂满了猎物,我满心欢喜地走到寨子附近,一眼就看见寨门外大片凌乱的马蹄印,那大约是近万骑兵留下的踪迹,我一瞬间心里都凉透了。”乌木合声音沙哑地说着,“我真的很害怕,很怕亲眼看见赛罕和孩子的尸体,其他的族人也都慌了,扔下猎物就往自家的帐篷跑。我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帐篷里的,好像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……”
百里霂看出他情绪起伏的厉害,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说下去。
“将军,你知道我掀开帘子看到了什么吗?”乌木合深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他用力地抓着百里霂的手腕,“我看见,我看见我家的小崽子躺在他阿妈的怀里睡得正香,我那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冲上去抱着赛罕就哭了。”
百里霂回想着他说的那年,忽然地明白过来:“你是说,那次路过你们寨子的是……”
“是将军的骑兵,”乌木合点头,“赛罕说那支军队全都是中原人,他们发现寨子里只有女人和孩子之后就离开了。我一直以为中原人狡诈又胆小,却没想到那个中原人的头领比每个汗王都值得信服,我跟赛罕商量了一夜,又叫了族里几个老人商议,最后就带着他们来投奔了将军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百里霂低声道。
“很多北凉人骂我是叛徒,说我贪生怕死,”乌木合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心口说,“我并不怕死,我怕的是我的族人和子孙会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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