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估摸着至少得折损一半人,大败而归。”
他的预言倒是精准,晌午之后,三营校尉便领着残兵撤了回来,狼狈不堪,伤兵近千余,一一被抬回了帐内。
这样不堪的初次交锋自然激怒了灵州战功显赫的旧部,烽火营武校尉立刻便来到了大帐请命:“将军,请下令让我手下的弟兄们出战攻城,西北军那帮孬货不中用,我们绝不会让将军失望。”
百里霂抬了抬手:“还没到用你的时候,回营里待命去。”他转向传令官,“让一营明日出战攻城。”
“将军还要用他们?”武校尉难以置信地喊了起来,愤愤地说,“再输一次,我们大炎的脸都要被丢光了。”
第二次交锋,还是毫无悬念地输了,伤亡虽然没有第一天的多,但也败得十分难看,伽摩军士在城墙上的欢呼之声几里之外都能听见。
而这一天,百里霂下达的军令更加匪夷所思:全军后撤五十里扎营。
风季之前,沙漠里的夜晚往往寂静得出奇,这是三月的朔日,衍纳城外一片漆黑。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忽然传来了马蹄快速踏过沙地的声音,一队轻骑在夜色的掩映里直向东边炎军大营而去。
此时的炎军大营也像士卒们一般沉睡了过去,只有数处火把的亮光点缀在营帐四周,风中隐约可闻巡夜兵士模糊的说话声和间或的呵欠声。
轻骑的首领悄无声息地举起手,示意手下停住步伐,然后猛地挥动了手臂。时间仿佛刹那间凝固了,但仅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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