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四周鸦雀无声,百里霂看似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这样便好,我想你们应当知道,你们是朝廷的驻军,拿的是朝廷的粮饷。以前虽然几年都打不了一次仗,不过最好还是把血性留到战场上去的好。营中训练虽苦,却也势不可免,若不好好习武,就只好等着数月后在战场上被人杀死,到那时候娇妻暖卧可就都没了。”
他坐在马上口气淡淡地说了这么多,又转头道:“尹翟,这些人你重编过没有?”
“末将……粗略重整过……”尹翟有些底气不足地看着这些散乱的士卒。
百里霂沉默了片刻,向身后道:“把曲将军叫来。”
“编整之事,是曲舜所长,你且跟着他学学,”百里霂叹了口气,“光在阵前勇武是不足以为将的。”
他说完,又转向众士卒:“你们即将各自分营,我军律法自会列在主营之中。士卒违令,由伍长责罚,伍长不罚,由队长责罚全伍。队长不罚,由屯长责罚全队,以此类推,罚令逐级翻倍。若是七日之后,还有哪一营消极懈怠,贻慢军务,我就先把校尉挂到辕门外去,记住了么?”
“记……记住了……”下面隔了一会,才稀稀朗朗有几声发颤的回应。
百里霂冷笑一声:“七尺来高的汉子,却都个个声如蚊讷,方才辱骂同袍时的气势呢?”
士卒们被他话语的冷意所惊骇,没有一个敢仰头与他对视,离得近的一片人更是屏着呼吸缩了脖子。
过了半晌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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