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必不会输于蛮夷。”他察觉到自己口气过于迫切,便缓了缓接着道,“况且,当年父亲离宫之时,曾告诉我说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称谓都变了,一字一句道:“他说,满朝文武,可信者唯有百里将军一人而已。”
百里霂听完,眼中神色复杂,过了良久才低声道:“皇上若真是信我,就不会特意说出这番话来。”
皇帝脸色微变,后退一步,目光锋利地扫视了他一眼,却只是一瞬就恢复了笑意:“将军愿意受这个帅印么?”
百里霂望着这个年轻皇帝陌生的眉宇,低头下拜:“臣领命。”
“此去路远,旧时灵州的士卒大约会不服水土,将军只领嫡系的一万士卒便罢,等后日上朝,朕自会当着满朝文武,将调动西北大军的兵符交给你。”皇帝一手扶起他,低声嘱咐道。
“皇上,这一战或许旷日持久,军需巨大,这样耗费国库,真的值得么?”百里霂抬头问他。
皇帝稍稍一愣,沉思片刻:“朕自即位以来,每每殚精竭虑,励精图治,所为的不过是为后世开疆扩土,”他说到这,一把抓住百里霂的手,目光灼灼,唇角微有笑意:“因为朕知道,后世再难有爱卿这样的名将,和朕这样的君王。”
秋日的午后还有些隐约的炙热,过了泰安宫门就是外宫城,在驻守着层层侍卫的广阔宫门后,有一道并不十分重要的门廊,平日都是由少年禁军们守卫。这些少年多是贵胄子弟,平日里嚣张惯了,常放下事务聚在一处大声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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